我缺乏经营所必需的最基本的欲望,无论是生活,还是博客。
我又挺过了一个夜晚,将死亡顺延到了梦境,借助着存在的惰性和想象的疲惫。好几次,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却最终没有推开屋子的大门。
在梦中,死亡的前戏里出现了家人和多年前的女子,这样的编排并不令人满意,因为这样会使得死亡显得更像是如叔本华所言的“天生的忧郁加剧而造成的自杀”,而不是“健康乐观的自杀”。楼层也太矮了,在触地的刹那,我感官的想象力显然无法适应五楼所应该带来的重力加速度,而最终产生了并不那么和谐的丧痛感。
我又在梦中阅读了。在另一个梦境里,为了湮灭对于叙事的最终寄托,我阅读的是一本图画小说。可以肯定这是源于几天前在图书馆里看到的一本87年2月的《信使》,介绍巴西,里面有《中间的腹地:条条小径》的某个英文版本封面,还有一些写图画诗的巴西诗人。这些诗人的名字我没能记住,因为图画诗并没能勾起我太大的兴趣,即使是阿波利奈尔我也没有好好的浏览过。但我却记住了那些巴西诗人中的某一篇比较简单的作品,由S、H、E构图而成,来传达他、她、亚当、夏娃等隐喻。
图画诗没能吸引我,但我却在梦中阅读了一本图画小说。它由文字图形和图画组成,我可以很轻松地解读图画所需要承担的叙事意义,至少对于在梦中的那一本是这样的。不能回想起更多的细节了,但是对于由图画来补充文字间的一些跳跃性空白的做法我认为是可行的。
会出现图画小说吗?这不是一个问题,因为清醒过来之后我便能想起曾经翻到过由文字和图画组成的小说。冯内尼格的某一部小说便是这样,但我还没有好好地翻看过。
每一天都能看到让你赞许的美女,这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折磨。因为她们提示着欲望、召唤着权力,以及其他你努力想要在心中湮灭的东西。于是,在《佛说本生经》的最开头的章节里,释迦牟尼不厌其烦的、五百世又五百世的和美色划清着界限。因为色正是那最临界的欲望,它并不是处于自然性和社会性的交点,而是糅合着两者,是唯一可以指代两端的欲。
于是,连续三天看到了带有我所赞许的美的女子,最终在我心中勾起了自杀的强望。
阴符经、道德经、关尹子、抱朴子、鬼谷子,都无法使你白日飞升;庄周也不能帮你逍遥。
而梦境,它可以湮灭一切吗? |